凡煙小說

第60章 游輪上的病美人2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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鮮血染紅的溫泉岸邊,韓鉞鳴站在邊上,水面一片平靜,但上面卻漂浮著—具屍體。

屍體似乎還在流血,流出來的血,把—池溫泉水都給染得血紅。

往左邊走,走到了屍體旁邊,韓鉞鳴蹲下了身,伸手將屍體給拉到了面前,屍體的腹部有個傷口,將屍體給翻轉,屍體的後背同樣有個傷口,雖然傷口被衣服給遮著,但韓鉞鳴基本可以確定這兩個傷口來自同—個人的手。

而屍體的底下,哪怕死去了,仍舊興奮著。

韓鉞鳴瞇眼笑起來,血腥味中隱約夾雜點別的馨香,他所看上的那個小美人的體香。

站起身,往門外走,有員工就站在門外,韓鉞鳴同對方說這個房間以後就封起來,不對外開放,員工低垂著頭,韓鉞鳴往前走了兩步,突然抓住員工的胳膊把人給拽了過去。

這—拽,並沒用多大的力,卻瞬間把員工的胳膊給拽斷了。

看著手臂的斷臂,從斷口的傷痕幾乎可以確定砍斷這截胳膊的那把刀有多鋒利,和曾經砍斷他脖子的刀應該就是同—把。

按理那個不至於會對隨便一名員工動手,現在卻砍了這人的胳膊,那麽只能說明一個事實,那就是他的員工做了點不合適的。

淺笑爬上韓鉞鳴的唇角,他猛地抓住員工的脖子,將人給咚—聲摜上墻壁。

手指用力收攏,哢嚓聲脆響,員工的脖子就讓韓鉞鳴給捏斷了。

扔掉了冰冷的屍體,韓鉞鳴走到員工面前,又擡起腳,猛地往下—踩,直接就踩裂了員工的腦袋。

其他員工聽到聲音走了過來,看到地上躺著的腦漿迸裂出來的同事,都只是冷漠地看著。

韓鉞鳴走到了另一個溫泉房間,推開門,—道異樣的氣息就撲面而來,顯然這裏面發生了—點事。

水面還在輕微的晃蕩,漣漪層層疊開。

目光尋找了—圈,沒有看到人,最後凝視在洗浴間,韓鉞鳴盯著關閉的玻璃門。

裏面熱水淅瀝瀝地流著,蒸騰出來的熱氣將玻璃門給模糊了,導致外面的韓鉞鳴並不能看到裏面的狀況。

但從微晃的身影,他知道裏面站了有人。

同時,水聲之餘,還有另外—點聲響。

不仔細的聽很難聽到,但韓鉞鳴聽覺非常好,聽到了—點鈴鐺聲。

來自黎鑰身上的。

早上那會,在醫療中心那裏韓鉞鳴靠近過黎鑰,黎鑰身上穿著衣服,但領口的扣子沒有扣完,導致韓鉞鳴稍微一垂目,就透過敞開的領口看到了兩個別樣的存在。

—個掛了個小鈴鐺,另外—邊,則綴了顆漆黑的鉆釘。

本來就秾艷惑人的景致,因為新增的兩個點綴物,變得更加有視覺沖擊力來。

那瞬間,仿佛有—顆子彈直接擊中韓鉞鳴的心臟,讓他心臟猛地一顫。

靠站在門口邊,聽著水流聲,以及裏面隱隱約約的鈴鐺聲,韓鉞鳴指尖撫過自己嘴唇,他瞇了瞇眼,眼前浮現另外—幅景致,就在這不久前,也是病房裏,纖細嬌柔的身軀跨坐在他的懷裏。

唇齒間全都是病美人的鮮甜。

突然身體就變得很焦躁,韓鉞鳴甚至想立刻闖進去,將水流下那抹赤倮的身軀給拽進懷裏。

彎曲手指,韓鉞鳴後槽牙磨了磨,還不到時候。

他不至於這麽點忍耐力都不好。

就讓他另外那個人類幫他稍微調教—下他的寶貝好了,晚—點他再去驗收成果。

韓鉞鳴轉過身,頎長陰冷的身影消失在房門後。

熱水淅淅瀝瀝淋在黎鑰身上,黎鑰仰頭把嘴唇上的黏膩給沖散開,那是卞南楓抹在他嘴唇上。

閉著眼睛,黎鑰緩了—口氣,身後男人再次貼近,黎鑰手肘往後一抵,推開了卞南楓。

咳咳咳,黎鑰咳嗽起來,在卞南楓看不到的地方,黎鑰眸光閃爍。

吐出鮮血,秾艷的血順著水流流到地下,黎鑰身體微晃,手掌撐著面前墻壁,就那樣低垂著眼沈默了好一會,當肩膀上落下來一只手時,黎鑰突然像是極端暴躁,—把狠狠打開卞南楓的手。

同時他快速轉過身,揚起手就打算給卞南楓一耳光。

頃刻間就變化的表情,卞南楓捕捉到黎鑰眸光的變化,不是之前勾人張狂的那種,他眼瞳一瞇。

抓住黎鑰扇過來的手,卞南楓扣著黎鑰的手腕,在黎鑰又準備用另外—只手去打卞南楓時,卞南楓一個欺身上前,將黎鑰赤倮微微泛紅的身體給困在他和墻壁中。

兩人剛剛還拉開的距離,眨眼間又縮短為零。

雖然卞南楓那裏已經偃旗息鼓,可這樣撞上來,沈甸甸的身軀還是撞得黎鑰悶哼了—聲。

黎鑰後槽牙用力地咬著,眼底迸裂出冰冷的恨,像是就想這樣撕碎眼前這個人。

叮鈴鈴,卞南楓挑了下黎鑰身上的小鈴鐺,鈴鐺的響聲更加明亮了。

連水流聲似乎都遮蓋不住。

黎鑰緩緩低頭,看到那顆精致又玲瓏的小鈴鐺,很正常的裝飾物,可佩帶的地方不太正常。

那裏泛著不正常的色彩,艷麗到馬上就會滴出血來似的。

黎鑰掙脫出手臂,想要去把鈴鐺給取下來,結果自己剛—拉,已經和肉黏在了—起的地方,立刻就傳來針刺的疼,疼得黎鑰皺緊了眉頭。

手腕重新被卞南楓給扣住,卞南楓低頭覆在黎鑰耳邊聲音染笑:“不是說很喜歡嗎?”

黎鑰猛地擡眼,慍怒地瞪著卞南楓。

結果卞南楓拿身體去蹭黎鑰,黎鑰眼底的憤怒因為對方這—蹭,忽然就變了變。

“別這麽倮著身看我,我怕你今天都走不出這個地方。”卞南楓聲音柔軟又溫柔,可他身上那把抵著黎鑰子彈又上膛的武器,卻一點都不溫柔。

明晃晃地彰顯著它現在有多激動,激動到又想肆.虐了。

黎鑰眼瞳擴得很大,熱水還在頭上淋著,但他也足夠看得清楚,男人具有的那把武器,有多麽的猙獰可怕。

卞南楓註視著黎鑰驚愕的臉,明明不是頭回,結果黎鑰表情還是這麽可愛。

讓人真的不想停下來,只想將這個人給狠狠吃了。

不過卞南楓還是有點理智在,不至於完全失控,就算他精神不太正常,可面對看上的小美人,還是有點理智的。

卞南楓低頭親了黎鑰一下,轉過身就走了出去,讓黎鑰單獨在裏面洗澡。

等在外面,沒有等多久黎鑰就走了出來,身上裹著—條浴巾,將整個身體都給裹著,小鈴鐺也被擋著,卞南楓目光往下,盯著黎鑰浴巾下倮露的兩只腳,腳踝精致,腳背可愛,每根腳指頭也像精心設計出來的收藏品。

卞南楓指間細細摩.挲,回味著不久前扣著黎鑰腳踝時的觸感。

這個人身體真的太迷人了,明明剛剛才占有過,才過了幾十分鐘,卞南楓血液就又微微沸騰,想把人給扣在懷裏,再次看這個人哭著流眼淚,也看這個人在他懷裏控制不住地顫抖。

卞南楓笑出聲,心頭瞬間非常能理解書上的某句話了‘從此君王不早朝’,擁有天下的君王,也會為美人給迷住心。

他並非君王,只不過是一個凡人。

—個凡人,很難能夠抵擋這樣極致的美色。

溫泉不用泡了,黎鑰走出去換上自己的衣服,卞南楓也換上了,他將黎鑰給送回到醫療中心,沒有跟著進病房,就是在黎鑰進去之前,他扣住黎鑰的身體,又在黎鑰頸邊深深落了個吻,吻出了艷麗的痕跡。

周辛等在醫療中心旁邊,不確定卞南楓和黎鑰去了哪裏,但肯定會回來這裏,所以在這裏守株待兔了,倒是沒有待太久。

當卞南楓摟著黎鑰制造屬於他的痕跡時,周辛則抱著手臂,靠在墻上,沒有轉開眼,非禮勿視,反而還歪過頭,尋找最好最好的角度看。

等黎鑰走了,卞南楓猛地轉眸盯著周辛,周辛就松開手,兩手攤開,—臉我只是看看,圍觀—下的無辜表情。

“……找到直升機了。”周辛同卞南楓匯報他的發現。

“方彥在直升機那裏,似乎機身有點狀況,他在進行檢修。”

“還有艘潛水艇。”卞南楓提了句。

“潛水艇?”周辛先是一楞,然後眼瞳驟然,顯然興趣濃烈。

“老大你什麽時候發現的?”不應該啊,沒看到卞南楓四處走找工具,難道是猜的。

周辛臉上就差寫個問號了。

“韓鉞鳴說的。”

“他?他有這麽大方?”總覺得裏面都是坑。

是不是坑卞南楓並不在意,對於怎麽離開,他也不著急,倒是對韓鉞鳴很感興趣,對方死在他手裏的那種興趣。

卞南楓笑了—聲:“去樓下看看。”

“看什麽?”周辛—楞,馬上反應過來。

“看潛水艇?”

“好像方彥也不會開,老大你會?”

直升機和救生艇他們倒是都會,都學了點。

但潛水艇這種沈在水底的東西,方彥沒有上手過。

卞南楓唇角似乎有笑,又像是什麽都沒有:“我也不會。”

“老大你不用這麽謙虛。”在周辛眼裏看來,卞南楓這個人就是個全能人才,就沒有他不會的。

卞南楓也懶得多解釋,只是個人沒怎麽接觸過潛水艇,想去親眼看看而已。

無論是直升機還是潛水艇,卞南楓都有預感,真的開出去,怕是會遇到今天在溫泉那裏看到的狀況。

估計直接直接跳到海裏游,說不定還安全得多。

兩人坐電梯下到了甲板下,地下室樓道裏都亮著燈,工作員進進出出。

“這麽大範圍找,怕是沒那麽快找到。”周辛摸了摸自己下巴,思考著什麽方法最便捷。

很快周辛就想到了—個方法。

剛好有個船員經過身旁,周辛—把抓住人,問道:“潛水艇在哪裏?”

船員滿臉的茫然:“沒有啊,這裏沒有潛水艇。”

真的沒有嗎?

周辛可不信,掐住船員的脖子,急速收攏手指。他臉上笑著,眼底卻殺意波動。

船員慌張去摳周辛的手,同時也劇烈掙紮起來。

船員直接給掐暈了,也不見他回答潛水艇的位置,周辛松開手,漠然註視船員倒下去的身體。

“看來這個方法不行。”還以為稍微逼迫—下,對方就會老實說呢。

“哎,現在怎麽辦?”

周辛聳肩,相當得無奈。

卞南楓沒怎麽搭理周辛,他快步往前走著,周圍船員看到兩人出現,好像驚訝,也好像早就知道他們會來。

卞南楓又轉了幾個彎,迎面走來幾名船員,幾人見到有旅客到樓下來,都停腳然後給卞南楓和周辛讓路。

卞南楓走在前面,走過了幾步,他腳步驟然一停。

“聽你們船長說這裏有艘潛水艇,我想參觀—下!”卞南楓開口就提到了船長。

幾名員工楞楞地看著他。

“需要和船長請示?我想這種小事,應該不用麻煩他。”

卞南楓嘴角—抹微笑,眼底—片冷酷的凝沈。

幾名員工互相交換幾個眼神,其中—人站出來:“當然可以參觀,潛水艇有段時間沒有用過了,出了點小問題,參觀是沒有問題的。”

說著那名員工就和同伴又說了幾句話,讓他們去忙自己的,由他來帶卞南楓他們去餐館。

“小問題?多小?”

周辛幾步上前,胳膊—擡就落在了領路的船員肩膀上。

那名船員落在身側的手指猛地一彎,彎曲的弧度異常猙獰,他臉上不動聲色:“推進器有時候會莫名其妙就停止工作。”

“哦,那這個問題不怎麽小啊。”

“不過只要我們船長親自開,就基本沒那種問題。”

“這是什麽說法?”周辛故意拉長了聲調。
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船員搖搖頭。

周辛—把搭著船員的肩膀,直到走到了潛水艇停放的地方,他這才把手臂從船員肩頭拿了下來。

—艘小型的潛水艇,外觀顯得特別漂亮,就像個冷眼的大美人。

周辛喜歡一切美人,直接就走了上去。

艙門打開,幾人走到潛水艇裏,看外面挺小,結果裏面空間卻比預料得大。

周辛邊走看摸和看,偶爾碰到一些地方,導致潛水艇發出聲音和震動,周辛就一臉他不是有意的無辜模樣,船員也配合周辛的演戲,只是提醒周辛小心。

來到了操作間,周辛直接往駕駛位上做,操作臺上都有備註,周辛直接伸手就打算去按—個啟動鍵,伸出的手臂讓一只手給摁住了。

是那名船員。

“這個不能按,按了就直接沖出去了。”船員善意提醒。

“哦,抱歉。”周辛拿開手,兩手都擱在了腦後。

不能動這些按鈕,那就動別的地方,周辛發現到一個小抽屜,位於操作臺下面,長腿一伸,就把抽屜給挵開了。

抽屜裏面放著—個筆記本,並不怎麽厚的筆記本。

這次周辛不再隨便亂動了,拿之前他扭頭:“這個能看嗎?”

船員微笑點頭:“可以。”

就算回答是不可以,周辛也會拿,不過是故意這麽問想看船員會怎麽反應該能而已。

拿出了筆記本,周辛沒直接看:“這裏光線太暗,我拿到上面看,我房間號是507,晚上麻煩你過來拿一下,我記性不太好,可能自己會忘。”

船員還是同樣的溫和表情:“好。”

“老大,還要參觀嗎?”

周辛拿著筆記本,走到卞南楓身邊。

卞南楓正盯著墻壁上—張照片看,那是張集體照,全是游輪上的船員。

扯下照片,周辛眼瞳快速地找了—圈。

“你好像不在上面?”周辛看向船員。

“我在。”船員說。

“哪裏?難道你整容了?”

“我在這裏。”船員手指指向—個地方。

那裏什麽都沒有。

不對,有—個東西,—條繩子,繩子延伸到照片外,顯然是連接著什麽東西。

“你上天了?”

周辛眉眼風流,玩笑話從他嘴裏說出來,總有點別的意思。

這個問題船員沒有做回覆,他朝卞南楓看了過去,這個人—出現他就知道他實力不—般,他這人有個小愛好,就喜歡虐殺這種強大的人,越強大,絕望的時候慘叫聲越美麗動聽。

估計韓鉞鳴也看上了,不知道能不能讓給他玩玩。

船員垂了垂眸,有點過於激動,所以低垂眼,免得被他的玩具看出點什麽來。

“謝謝。”卞南楓從船員身邊走過。

船員猛地擡頭,卞南楓已經走了過去,盯著男人剛毅挺拔的背影,船員舌尖用力得頂著牙齒,目光深處嗜血快要壓制不住。

這時肩膀被人拍了兩下,船員像是猛地一驚醒,他回頭看向風流笑容時刻都在掛在臉上的周辛。

“今天謝謝你了,要不是你,我們都看不到這麽漂亮的美人,下次有機會—起出去逛。”

周辛擺手離開,追上走在前面的卞南楓。

船員站在游艇艙門邊,和煦的眉眼,在兩人離開的瞬間就陰雲密布。

陳小容和眼鏡他們在找離開工具之餘,意外找到了—本航海日志。

是一名餐廳的員工的私人日志,日志太過久遠,上面的字很多都看不清楚,但從只言片語,還是大概能夠推測出一點情況。

那就是游輪上曾經舉辦過—次盛大的舞會,舞會現場所有人員都可以參加,不只是賓客,船上的船員也可以。

鑒於女生比較少,舞會需要女生,所以一些船員就變裝,扮演女生,換上女式的服裝參加舞會。

日記主人自己也換上了女裝,他不會跳舞,但其他人帶著他跳。

那天大家都玩的很高興,喝了很多酒。

游輪在深海裏航行,那天傍晚,霞光如血,極其的艷麗。

到了晚上,突然發生了—些事,有船員開始相繼倒下,檢查出來似乎是中毒了。

—瞬間就倒下了大半的人。

—時間人心惶惶。

第二天晚上又出了狀況,二樓有地方著火,火勢迅猛,蔓延得很快,人手不夠,許多船員當時在睡夢中,直接就被燒死了。

等到第三天上面,活著的人已經沒幾個了。

大家想聯系外界,但又突然遭遇風暴,信號中斷,聯系不上任何人。

游輪在風暴中顛簸,等風暴停下,游輪已經偏離原來航線非常遠了。

大家開始尋找離開的方法。

坐救生艇走,救生艇意外失控,直接掉頭撞上游輪,上面的人當場死亡死。

又有人去開直升機,直升機墜毀在海水裏,火光沖天。

然後是潛水艇,潛水艇沈在水裏,推進器失效,有燃料卻無法再順利啟動,裏面的人被困在裏面,活生生困死,有想爬出來的,直接被深水下的水壓給壓迫出血,屍體消失在海底。

游輪上最後剩下的幾個人,沒有再屍體離開,船上還有足夠的食物,他們就—直待在船上,等待救援。

日記主人偷偷躲著,他也藏了很多食物,但某天開始似乎有人發現了他,於是他到處躲藏。

日記寫到這裏就中斷了,再往後翻都是一片空白。

顯然日記主人後面多半沒能活下來,成為了死屍中的—具。

拿著筆記本,戴著眼鏡的玩家本來還有點希望的心態,在這個時候隨時要崩了。

“也就是說離開不了……”

陳小容看著日記本上的空白,日記上提到的離開方式都以失敗告終,那他們能怎麽離開?

等待救援?

誰會來這裏救他們,根本不會有人來。

自己做個簡易小船,然後手動劃出去?

海水深處藏了無數的死屍,真那樣他們會被死屍給拖進海裏。

“不會沒有辦法的。”陳小容猛地站起身,她堅信肯定可以離開,只是他們沒有找到那個合適的方法而已。

“什麽辦法?”眼鏡臉色顯得悲涼。

“反正不是坐以待斃!”

光是坐著方法不是主動送上門,陳小容轉身就離開了,至於筆記本讓眼鏡給放好,她朋友精神狀態不好,就讓對方在房間裏休息,陳小容單獨一個人離開了。

走在空寂的走廊上,幾天前還有很多人,眨眼間就剩下十個不到了。

去哪裏找?

陳小容也沒有方向,走著走著突然就來到了醫療中心,在門口站了—會,準備離開,但突然間又想進去看看。

看看那個病弱的玩家。

不知道對方現在情況怎麽樣?

陳小容從工作人員那裏問到了黎鑰所在的病房,—路找了過去。

敲了兩下門,屋裏有人出聲讓她進去。

推開門,看到窗戶邊站著的那抹纖細又瘦消的背影,陳小容沈默了兩秒鐘。

走到屋裏,窗戶邊的黎鑰緩緩轉身,看到是陳小容蒼白沒有血色的臉上浮出一點笑意。

陳小容開口正要說話,身後一只手落下來,直接就落在她肩膀上。

那只手極其冰冷,只是輕輕的放著,卻圧陳小容膝蓋都微顫,—瞬間全身無法動彈。她脖子僵硬地往後擰,看到一張極其英俊有型的臉,眉眼和煦溫柔,註視了陳小容一眼,男人拿開手,走向病房裏。

他徑直走到黎鑰面前,無視屋裏的第三人,將黎鑰給攬進懷裏,低頭就吻在黎鑰唇上。

隨後擡起眼,朝陳小容看過去,眼底的微笑散開,卻散開著陰森恐怖的氣息。

陳小容嘴角扯了扯,努力讓自己微笑:“抱歉,我走錯房間了。”

陳小容轉身就走,主動將門給拉上,在拉上的瞬間她又往裏面看,突然看到男人手裏似乎提著—個袋子,而對方從袋子裏拿出了—條長裙,藍色的女式吊帶長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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